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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魔女猎捕与火焰同行 Level2(Product_Model)四月魔女的房间

更新时间:2021-10-09 15:51:19点击:

『四月の魔女の部屋』是2011年型月在愚人节放出的小短篇,作者星空めてお,插画逢仓千寻。

第二章

作品当年引发不小轰动,后推出坂本真绫朗读的CD。

第二章 魔女猎捕与火焰同行 Level2(Product_Model)四月魔女的房间(图1)by 逢仓千寻

魔女猎捕与火焰同行

我是April。你是愚人(Fool)。

Level2(Product_Model)

1

隔天也是辅导日。

魔女April已經死了。

傍晚时分,独自一个人坐在教室中央,实在有股淡淡的哀愁。一开始的几天还可以说些「哇,真像快废村的乡下小学教室!」之类的玩笑话,但持续三、四天之后便不再有任何新鲜感,五、六天之后便只剩下厌烦的情绪。

人們口中不斷的辱罵著她是騙子,對她進行拷問、將她送上火刑場。

明明April就連一次謊話都沒有說過。

「啊啊、我不想死。我是魔女沒錯」

幸好,包括今天在内,辅导只剩下两天而已。虽然说八月二十二日暑假才正式开始,实在让上条有股绝望感,但是能从辅导中解脱,毕竟还是挺令人开心的一件事。

只單單因為說了一次謊,所以她受到神的處罰。

上条看着眼前的讲桌。

妳的願望馬上就替妳實現吧。

許多的人死了,而世界也化成了一片焦原。

身高一百三十五公分,看起来好像只有十二岁的女老师月咏小萌整个身体被讲桌遮住,只看得到一个头。小萌老师正在朗读放置在讲桌上的课本内容。上条心想,那样的身高,自己拿着课本应该更容易阅读吧?

April也關在房間裡再也不見任何人了。

但是那樣也太寂寞了,所以一年一次的解開了門上的鎖。

「关于一九九二年美国重新制定的ESP卡片实验的必要条件,首先卡片的材质从塑胶树脂变更为ABS树脂。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卡片背面上附着的人体油脂及指纹来辨认卡片的种类——上条,你有认真在听吗?」

「……老师,我有认真在听啦……可是听这些对『超能力』没啥正面帮助吧?」

上条是个等级0的无能力者。

以精密仪器测量的结果,已经知道上条就算拼到脑血管爆裂,也没办法用超能力折弯一根汤匙。在这种情况下,「因为超能力太弱而加强辅导」又有什么意义?上条心想。

或许小萌老师也已经察觉到这中间的矛盾了吧,她嘟着嘴说道:

「不过,如果因为没有超能力就轻言放弃,那原本能进步的空间也会没办法进步的。首先要学习一些基本知识,了解超能力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说不定就能找出适合自己的超能力控制法,老师是这么认为的。」

這是只有在四月一號才會打開的魔女的房間。

「老师!」

「什么事?」

在這房間裡面不能說謊。

「……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没办法的事情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吧?」

因為所有的謊言April都會替你實現。

「上条!虽然老师不敢说努力的人一定会成功,但是不努力的人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好比两百三十万人中的第三名,常盘台中学的御坂同学。她原本只有等级1,但后来经过不断的努力,最后才终于变成了等级5超能力者!所以上条你也要努力哟!」

第二章 魔女猎捕与火焰同行 Level2(Product_Model)四月魔女的房间(图2)

年老的盲人誤闖了進來。

「……那家伙是第三名?不过是个会踢贩卖机的女生。」

盲人也不知April到底是什麼人、便開始感嘆的說著。

「??上条,你认识御坂同学?」

「没有啦。老师,我们回到原本话题,这就跟你看着电视对我说『你看看这些高中球员这么厉害,你跟他们相同年纪却如此懒散,难道你不觉得丢脸吗?』一样,实在是没办法让我上条当麻燃烧起斗志啦!唉——」

這雙眼若是能夠看到東西的話到底是件多棒的事情啊--

「不要唉声叹气啦!这样老师会很困扰的!」

盲人他得到了一雙眼睛。

「是吗?为什么困扰的小萌老师,表情会看起来如此开心呢?」

盲人充滿著驚訝、凝視著April帶綠的黑髮、以及她大理石般的白色指尖。

「您是美麗的嗎」

April搖了搖頭。我是醜陋的魔女。

「咦?啊……这个……是因为……老师喜欢……」

盲人一邊歪著頭一邊觸碰著April的臉龐與手指。

「噗!」

「不、不對。您是一名非常美麗的人」

「……喜欢上课……」

「……啊……原来如此,喜欢上课?吓死我了……啊!好不容易把话题扯开,又被老师拉回『上课』了!」

盲人能夠看得見所有的東西了。但是在用自己的手指碰到之前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哈哈哈!想要赢过老师的三寸不烂之舌,你再等一百年吧!来吧,上条!从课本一百八十二页,关于犯罪搜查中的读心能力者思考防壁的地方开始读起!」

「那是什麼」

今天的辅导课时间,也在这样的对话中渡过。

2

今天的辅导课终于结束。

盲人指著閃耀在天窗之上的東西問著。

时间是下午六点四十分。由于没搭上配合放学时间的最后一班电车,上条只能慢慢走在傍晚的商店街上。为了禁止学生夜游,学园都市内的电车跟公车都是在下午六点三十分发最后一班。此方针是借由停止大众交通工具的运行,来遏止学生深夜外出。

该说是「还有一天」还是「只剩一天」?真是漫长的日子啊。辅导结束后一定要去海边玩!上条想着这些事情,走在傍晚的回家之路上。虽然完全感觉不出来有风,但是风力发电机的螺旋叶片依然持续旋转。

「嗯?」

那是月亮。

这时,上条在人群之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茶色头发,穿着常盘台中学夏季制服的少女——御坂美琴。

心里想着不必特意避开她,于是上条小跑步来到美琴的身旁。

盲人彷彿見到了恐怖的東西一般,渾身發抖的走出了房間。

「嗨!你也是刚上完辅导课要回家?」

爾後他變得永遠閉著眼睛生活了。

「啥?」美琴的反应完全不带丝毫的女人味:「喔,原来是你啊。我现在很累想要保留体力,就不用雷击来招呼你啦。找我有啥事?」

異端審問官來了。

「也没什么事啦,只是既然方向一样,一起回家也没什么不好吧?」

「找到妳了、妳這疫病和災禍的魔女」

「哼……」美琴微微眯着眼睛说道:「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做了多少的努力,也没资格对常盘台的大小姐们说出『一起回家也没什么不好』这种话吗?」

審問官辱罵著April、侵犯並且殺了她。

斬斷那細細的頸子、劃開胸口、奪走了她的心臟。

「……我最讨厌自认为是大小姐的大小姐了。」

審問官將滴著鮮血的心臟塞進箱子裡,滿臉得意的帶回去了。

「我开玩笑的啦,笨蛋。」美琴微微吐了一下舌头说道:「重要的不是在哪间学校念书,而是在学校学到了什么。我没幼稚到连这种道理都不懂。」

「喔……随便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对了,你没跟你妹妹在一起?她昨天帮我搬饮料,我想谢谢她。」

就算被聖油燃燒成了白色的灰燼,April依舊是魔女。

好事家的求婚者來了。

美琴的肩膀突然微微抖了一下。

「我在此向你求婚,魔女April」

虽然只有数公厘的程度,但却已引起了上条的注意。

April和他交歡、僅僅一日就產下了孩子。

「妹妹……?你后来又跟她见面了?」

快速的成長起來的孩子非常的聰明、馬上就學會了說話、並且想要出到房間的外面。

「啊……」

这下糟糕了,上条心想。当初美琴可是拉着御坂妹妹的手,硬把她从上条身边带开的。照这样看来,或许之后又见面的事情还是应该别告诉美琴比较好。

April也順了他的意。

被留下的求婚者對April道了歉。

这时,美琴微微眯着眼睛说道:

「抱歉,魔女April。我很擔心那孩子。要是被發現了是魔女的孩子、不知道會受到甚麼

樣的迫害。我不保護他不行」

April寂寞的點了點頭。

「你那么在意我妹妹?」

求婚者追著孩子到了外面、再也沒有回來了。

「不是啦!我只是想谢谢她帮我搬饮料——」

被稱為聖者的男旅行者來了。

他逼著April發誓不告訴其他人後逼近了過來。

「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也宁愿选择妹妹?还是优柔寡断的个性,让你决定姐妹通吃?」

「就跟你说不是那回事了!你这些知识是去哪里看来的啊?」

上条与美琴就像这样吵吵闹闹,走在大马路上。

「分明沒有什麼奇蹟的力量、大家卻期待著我。為什麼身為魔女的你擁有力量。將那惡魔

大马路上矗立着相当多的风力发电螺旋叶片。沿着不断旋转的螺旋叶片逐渐往天上看去,上条发现有一艘飞船正浮在夕阳下。飞船的腹部有一个大萤幕,萤幕上正在播报着今天的学园都市***:两周之内有三所肌肉萎缩症的相关研究机构宣布退出研究,市场整体呈现低迷状态。

的力量給我」

或许是因为上条正专心看着飞船,所以两人之间的对话中断了。

「飞船」这种东西或许给人一种旧时代产物的印象,但事实上学园都市的飞船是以太阳能发电后带动加热器,将船内的二氧化碳加温来产生浮力,并透过巨大的马达来产生前进的动力,可以说是不需燃料的高科技产品。

男旅行者搖晃著他白色的鬍子哭倒在地。

这么认真地研发这种机械,看来世界上的石油真的快见底了吧?上条以事不关己的态度想着。美琴突然淡淡地说道:

「我超讨厌那艘飞船。」

「咦?为什么?」

「我明明只是希望孩子們能夠擁有笑容而已」

April向男人說了。

上条发问时,又往飞船看了一眼。据说这艘飞船是学园都市的统合理事会以「为了让学生更了解时事」为理由而升空的。

「……因为人不应该遵守机器所决定的政策。」

美琴如同要吐出满心的怨恨一般,静静地回答。

上条愣了一下,将视线从飞船移到美琴脸上。美琴的脸上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跟平常没两样。就像在没人看见的瞬间,已经用粘土重新塑造了一个面具。

聖者大人。若是受詛咒的我的力量能夠當作贈禮的話、就請收下吧。

但是男人看著April伸出來的手,低下了頭。

「不。那種恐怖的東西果然還是不需要。現在在這裡的只是手只稍微利落一點的老頭罷了

「喔,你说的是那个?叫什么来着……『树状图设计者』?呵,你是那种无法忍受人类下棋输给机械的人吗?」

。如今就連這手指都沒辦法好好的動、連個人偶都做不出來。應該施捨的金幣也沒了。求

妳別叫我什麼聖者」

那麼你會以身為一個人類死去吧。

「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简单地说就是一部世界上最聪明的超级电脑,也是一部超级预言机器。名义上制造出来的理由是为了预知天气。

就算如此,每當孩子們想起你的時候都會面帶微笑。

虽然每个人都很熟悉「天气预报」这样的行为,但过去的「天气预报」是没办法百分之百「正确」的。因为组合成「天气」的每一颗空气粒子动向都相当复杂,在蝴蝶效应与浑沌理论的影响下,顶多只能说「明天有80%的机率会下雨」,却没办法确定「下午九点十分零秒肯定会下雨」。这部分有点类似量子力学的概念。

但是,「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却可以让「天气预报」进化成「天气预言」。

其实原理很简单。只要预测出世界上所有空气粒子的动向,当然就可以引导出「唯一的正确答案」。

「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便拥有如此惊人的性能。有人说,预知天气只是它名义上的目的,其实真正的目的并不在此。

「呵呵、魔女說的話怎麼能信」

男人笑著打了個馬虎眼。

雖然男人在漫長旅途的終點孤獨了死去了、但爾後似乎被稱為聖人。

举个例子来说,「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在进行天气预报的时候,采取一种令人不解的做法。

即將面臨死亡的病人被趕到了這裡來。

受到深愛之人憎恨、自家慘遭祝融、沒有任何地方能夠容的下她。

它总是一口气演算一个月份的天气预报。

当然,即使是这么做,也没有影响其准确度,所以乍看之下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但仔细一想,就不禁让人怀疑,何必故意要找自己麻烦?跟「明日天气」比起来,当然是「一周天气」容易失真。如果想要知道每天的天气,采用每天演算一次的方式不是轻松得多?

但是「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却凭借着其惊人的演算能力,故意选择较困难的做法。

而且,根据谣传,剩下的时间,「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都用来预测研究实验的结果。

她彷彿一塊破布一般的蹲在了房間的一角。

「別碰我。別看我。不要管我了。如果你不想感染這種病的話」

我是魔女。不管什麼樣的病魔都不願給予我赦免。

药物反应、生理反应、电子反应……一切都可以交由「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来演算,研究人员只要进行两、三次实际实验,来确认演算成果的正确性,就可以推出新药了,真的只能以可怕两个字来形容。据说,研究人员之中甚至有人连试管怎么用也不知道,连实验用白老鼠也不敢摸。

April這麼一邊說著一邊讓她睡上了床、盡心盡力的照顧她的病。

拥有如此惊人性能的超级电脑,当然也会制造出许多敌人。讨厌机械的人性至上主义者,随时有可能发动恐怖炸弹攻击,讨厌人性的电脑至上主义者随时有可能为了窃取技术,而潜进「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的保管室。

即便如此她的手還是逐漸失去溫度,April握著她的手問了。

我是魔女。如果你希望的話,我能夠給妳一個比任何人都長命的身體。

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抵御外敌,「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现在被安置在人类无法触摸到的地方。

就算這樣、受了太久太久的苦的她已經累了、壓根的不想要治好的樣子。

「謝謝。請妳就讓我死去吧」

她死了。April哭了。

商人來訪了。是位自稱世界第一的商人。

「有沒有什麼願望?那應該是我要說的台詞才對吧」

商人將帶來的商品的推銷台詞全說了一遍。

说穿了,学园都市所打上太空的人造卫星,就是「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

一邊沉穩的微笑著的April、在全部結束之後說了。

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需要。

本来火箭技术是只有国家级组织才能准许研发,如今却被学园都市用在这种地方,由此可知学园都市在这个世界上的影响力有多大。

「不不別說笑了。您想要的東西、想做的事、不管什麼都說出來吧。不管什麼東西我都能

夠送到您的面前。」

我只要能夠在這房間中安靜的生活、照顧中庭的花、接著像這樣和你說話、這樣就足夠了

(反过来说,也代表着「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具有这么大的价值,让决策者愿意如此胡来?)

上条仰望夕阳,漫无目的地思考着。现在这个时间,或许「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正在大气圈外演算世界末日的时间也不一定。

「在天空中俯视着人们的钢铁头脑啊……不过那玩意应该是不可能背叛人类吧?又不是三流科幻电影,说穿了它不就跟银行的提款机一样吗——按一个按钮做一个动作。」

没错,不管拥有多么惊人的演算能力,毕竟如果没有人下指令,「树状图设计者Tree Diagram」是不会有动作的。提款机唯一害死人的方式不是发动机械革命,而是让人毫无计划性地领钱乱花。

「不可能有這種事!」

「……」

美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再次仰望夕阳下的天空。她在看着飞船?还是在看着更遥远的彼端?上条无法判断。

「『树状图设计者』——今后二十五年之内都不可能被超越的世界最强电脑。被安置在学园都市所发射的人造卫星『织女1号』上,名义上的目的是为了分析气象资料——」

商人彷彿受到了愚弄一般的發起了怒來。

「您應該會有不安才對。受了預料之外的傷要怎麼辦?應該需要藥品吧。若是要驅逐闖入

的強盜的話、這把火鎗可是效果拔群唷。您雖說非常美麗,但是一定贏不過年齡的增長。

美琴如同在朗诵学园都市简介手册一般,在嘴里碎碎念着︰

用這秘傳的軟膏就能保持年輕」

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需要。

「——这些大家都听过,但是这台超越常识的超高度并列演算电脑,有谁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存在?」

「什么?」

「我是世界第一的商人。不能夠什麼都沒有賣出就這樣回去。我也是有我的自尊的」

我懂了。如果那就是你的願望的話。

上条再度望向美琴的脸。

你帶來的物品我全都收下了。這就是那些的代價。

在商人心中湧現的、是他從沒經驗過、甚至連想都沒想過的、這世上的災厄和悽慘的行為

、以及降臨到身上的一切不幸。

「我随便说说的啦!自己还真像个诗人呢,哈哈哈!」

頭髮一瞬間染成白色的商人、踏著有如亡靈般的腳步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房間。

女孩ジュニパ和ハネジュ來了。

美琴毫无理由地伸手在上条身上拍了一下。

「看吧。魔女的確在吧?」

如今的御坂美琴,已经变回原本活泼、臭屁又任性的模样了。

「我又沒有懷疑過。魔女哪裡都有吧。我的意思是說你少把靈異故事當真啦」

「好痛!你干嘛打我啦!」

「话说回来,你这个人真是没有梦想耶!拥有人心的高科技电脑与人类之间发展出友情,你不觉得这样的剧情相当浪漫吗?」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举个例子,譬如说女仆型战斗机器人。」

「拜托你听我说话!而且这个例子跟浪漫没关系,跟友情也没关系!我说你真的是大小姐吗?大小姐应该要捧着红茶,阅读恋爱小说吧!」

ハネジュ向April道了歉。

「請別生氣、女主人。我們馬上就會離開」

「你说什么?真是够了,你那是什么旧时代的刻板印象啊?我也是个凡人,每个星期一与星期三也是会站在便利商店看漫画的!」

「买回家看啦!别给店员添麻烦!」

但是接下来上条的吼叫声,完全被美琴当成空气。美琴突然说一句「我要往这边走,掰掰」便与上条分道扬镳,走了。一秒钟前跟一秒钟后的态度实在是差太多,上条不禁愣愣地看着美琴的背影,歪着脑袋喃喃自语。

「你看你看、好棒的茶具組」

「……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难道是因为青春期的关系吗?还是……她真的很讨厌我?」

ハネジュ對她同伴走到哪弄亂到哪的行為感到困擾、ジュニパ任性的說著自己口渴了。

ジュニパ喝了幾杯紅茶後又弄亂了房間、ハネジュ則頂著一張臉收拾善後。

3

April什麼都沒做。

蒙古大夫來了。

但如果是这样,眼前的景象又该作何解释?

在讓他隨心所欲的診察後、頭髮和血液和指甲和肉和皮膚、總之採取了她各式各樣的一部

分、最後這麼說了。

(……那不是美琴吗?她在那里干嘛?)

才刚与美琴分开没多久的上条,没走多远,便发现美琴蹲在前方路旁。那里是风力发电柱的正下方,在柱子的根部有一个纸箱。「糟糕,以前好像也遇过类似情节…」上条的脑袋才刚如此发出警讯,便已经看见纸箱中窝着一只黑猫。

美琴似乎想要喂食黑猫,手里拿着小面包逐渐接近,但是黑猫却垂着双耳,一副惊恐的模样,宛如眼前正有人挥起拳头要攻击它。

「你是一名病人。應該要馬上住院才行。就從今天開始」

蒙古大夫在病歷表上寫著什麼東西、並且叫著這彷彿是活著的標本。

我什麼病都沒有。我是魔女。

(???如果这家伙是因为讨厌我,不想跟我一起走才故意绕道回家,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条路上?她有什么理由要绕道跑到我前面去?)

脑袋里充满问号的上条,接着察觉到蹲在地上的美琴脚边,放着一个类似夜视镜的道具。

原来她不是美琴,而是跟美琴很像的御坂妹妹。

「那麼那就是妳的病名。妳是魔女病。就算肉體看起來健康、但是心卻病了。關在這種陰

「……没有戴那个护镜,还真是让人分辨不出来啊。」

暗、空氣不流通的房間裡虐待著自己。我身為醫者、有著治療並且拯救妳的義務」

上条喃喃自语。这时,面无表情地看着黑猫的御坂妹妹突然停止了动作,身体维持完全不动,脑袋如同灯塔一般水平旋转,眼睛望向上条的脸。

最後蒙古大夫甚至對April打了鎮靜劑、要將她給拖出房間。

醫生、請你就這樣離開吧。

「嗨!昨天谢谢你帮我搬饮料跟赶跳蚤。」

我不想到外面去。

我不想傷害人們。而且更加的不想讓我自己受傷。

「……御坂并不是为了让你道谢才做那些事的,御坂回答。」

我不想再和這個世界打照面了。

虽然是面无表情,依然可以感觉到御坂妹妹似乎有点心情不高兴。她拿起地上的护镜,挂在额头上,拿着小面包的手也缩了回来。

蒙古大夫絲毫不聽April的哀求。

蒙古大夫成了頭髮和血液和指甲和肉和皮膚、總而言之成了各式各樣的一部分回到了房間

的外面。

看不到的狗來了。

「取下护镜,是因为根据御坂的情报资料,猫讨厌镜片之类的发光物体,御坂加以说明。御坂是否应该道歉,让你误以为御坂是姐姐了?」

不知为何,御坂面无表情地说话时,却将拿着小面包的手藏到身后。

雖說有著用爪子抓地板的聲音與呼吸的氣息、卻看不到實體。

原本惊恐害怕的黑猫,这时却发出不满的叫声。

上条疑惑地说道:

有著比掃帚更雜亂的毛。還有著眼垢般的臭味。

「如果连这种小事都要道歉,我可能要向全世界的人道歉了。」上条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话说回来,既然猫讨厌镜片,为什么你又把护镜戴上去?该不会你个人不希望被看见没戴护镜的模样吧?」

就算抓到了時機要將牠抱起來、也會被牠狠咬一口後逃跑。April沒辦法只能不管牠了。

虽然因为面无表情而且动作非常沉稳,所以有点难以判别,但上条总觉得御坂妹妹是因为发现有人在看着自己,才慌忙地把护镜戴回去的。

「……不是的,势必不是那么一回事,御坂回答。」

有天大風大雨的夜晚、狗因為畏懼的關係朝著門外一直吼著。雖說不知道是誰、但有誰在

。不過除了四月一日以外,應該不管誰都沒有辦法接進這個房間。至少如果對象是生者的

話。

虽然回答的声音毫无迟疑,但总觉得用词颇为暧昧不实。

另外一天大雪的夜晚、趴在暖爐旁的狗突然跳起、朝著門吠得有如烈火般劇烈。某人僅僅

上条再度疑惑地歪着脑袋。虽然说面无表情、感情冷漠的御坂妹妹手上拿着小面包,蹲在地上引诱猫咪,甚至为了不让猫感到害怕而取下护镜——这样的行为实在不符合她原本的形象,但也没必要刻意隐藏吧?

留下了小小的雪聲離開了。

「你怎么不把小面包给猫吃?你应该喜欢猫吧?」

「不……不是那么回事……」御坂的动作瞬间完全停止,继续说道:「反正御坂是不可能喂食这只黑猫的,御坂做出结论。因为御坂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御坂补充说明。」

「缺陷?有必要说得那么严重吗?」

--然後剛好過了一年、某天早上。

「不,缺陷是最适当的字眼。御坂的身体无时无刻都在产生微弱的磁场,御坂加以说明。虽然人类察觉不出来,但是其他动物却可以感觉到不同。」

叩、叩、響起了手杖前端敲在玄關石頭上的聲音。

「???」

狗淡淡的現出了牠的形體、安靜的站在了門前。

「据说在地震之前,动物们会有异常的举动,也是因为动物们感受到因地壳变动而在地底下产生的磁场变化,御坂举出一个浅显易懂的例子。」

「……喔,听说在地震前,动物都会害怕得逃走吧?这么说来,你因为磁场的关系,所以容易让动物讨厌啰?」

御坂妹妹微露不悦之色,说道:

April向狗問了。

能夠原諒你重要的人嗎?

狗一邊小聲的叫著一邊將牠的鼻子頂在門上。

她將門打開了小小的縫隙、帶著稍稍可惜的表情目送狗離開。

魔女April和使魔一起生活、唯一一次的例外。

沒有知名度的畫家來了。

畫家抓著他的頭髮,歇斯底里的叫著。

「不是讨厌,而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御坂要求订正。」

「我想畫誰都沒有看過的話。能夠打動人們的心、讓他們感到畏懼、留在他們生涯記憶之

听起来挺可怜的,于是上条也不想再吐槽她。因为体内磁场的关系,就算什么都没做也会被动物讨厌的御坂妹妹,以毫无感情的眼神凝视着惊惧害怕的黑猫。这样的气氛似乎不好继续留在这里打扰她,于是上条打算静静地走开。就在这时——

「等一下,御坂出言制止。」

「哇啊!我还没动你就知道我要走?」

「安静听御坂说!这里有一只黑猫,御坂指着纸箱里面。你看到这只饿着肚子的黑猫,为什么会选择离去而没有伸出救援之手?御坂提出疑问。」

中的壯大的畫」

誰都沒有看過的畫。

他所志向的畫April也不了解。

所以便提問了。為了替那副畫上色、需要什麼樣的畫筆呢。

「……我说啊,为什么你想讨好一只猫,却要我花饲料钱?而且你手上不是已经拿着一个小面包了?」

「必須要稀有的畫筆!猶如鋼鐵般毫不動搖、猶如烈焰般柔軟。在筆尖蘊含著真實的顏料

「御坂不是那个意思。这里有一只被弃养的猫,为什么你完全不打算领养它?御坂再度提出质疑。你知道被卫生所抓到的动物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御坂举例说明。首先动物会被放进以航空塑胶材质制成的盒子内,然后灌入二十毫克的神经毒瓦斯……」

上条「哇啊——」地大叫一声,打断了御坂妹妹的话。

到底要多大的畫布、才能夠畫足呢。

「廣大的!當然不只寬廣。那必須是由信念和贖罪的線所編織的。每當閃電般的筆尖在其

这些描述如果在脑袋里跟眼前发抖的黑猫影像相重迭,那实在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那你为什么不养?这只猫是你发现的耶!而且你不是正要喂它吃面包吗?」

上畫過之時、都會擴張至天崖海角!」

上条提出理所当然的论点。

「……御坂是不可能饲养这只猫的,御坂老实回答。因为御坂所居住的地方,跟你们的生活环境有若干的差异,御坂说明理由。」

滿懷熱情的說到這裡卻突然萎縮起來的畫家、狼狽的抱住了April的腳。

上条心想,她指的大概是宿舍规定很严格吧。但是如果要考虑这些,上条所住的宿舍也是规定不能饲养宠物的。基本上,上条这个人对于自己搞不懂为何会有这种规矩的规矩,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所以对上条来说,实在很难理解御坂妹妹为何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放弃饲养黑猫……

「原諒我。罰我吧。不可能有那種東西。只不過是誇大不實的戲言而已。甚至就連希望都

蹲在地上的御坂妹妹,默默地看着黑猫的眼睛。

不能夠希望。」

御坂妹妹不带感情的眼神,明明知道黑猫绝对不会喜欢上自己,却依然被黑猫所吸引。

April一邊安慰著他一邊說。

第二章 魔女猎捕与火焰同行 Level2(Product_Model)四月魔女的房间(图3)

「……呜呜……」

上条不禁伫足而立。

這世上有著即便不能夠實現、也不能夠懷抱的願望嗎。

畫家兩眼濕潤的點了點頭、在她的手上恭敬的留下了一吻後離開了。

从当初养第一只的时候开始,就担心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养第一只就会养第二只,养第二只就会养第三只、第四只。然而理所当然的,上条家的经济状况,并没有宽裕到可以让他建立一个动物王国。

我將會賭上一生並且畫出我理想中的畫給妳看--他這麼喃喃說著。

如果可以,上条实在很想拒绝领养这只黑猫。但是如果放着御坂妹妹不管,她很有可能就这么看着黑猫直到明天清晨,甚至有可能不惜与卫生所人员一战。

吸血姬May來到了這裡收起了她鮮紅的雙翼。

「同類呢」May這麼說著。她也是不死命運的異端之女。

「可恶……当初那只三色猫好像也是类似的情况!」

「御坂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御坂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领养的意愿,御坂提出质疑。如果你没有领养,卫生所的职员将会——」

兩人談論著中庭的花草、以及喜歡的茶、聊著這樣平凡無奇的事情過了一日。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那些关于卫生所的事情啦!」

心里想着「我跟这只黑猫一样不幸」的上条,伸出双手将纸箱中那只胆小的黑猫抱了起来。

「对了,名字!这是你的猫,你要负责取名字!」

「……御坂的猫?」

「对,你的猫!」

上条俯视着怀中的黑猫,黑猫一边发抖一边看着上条。无视上条与黑猫反应的御坂妹妹,面无表情地抬头望着夕阳一会,接着说道:

「狗。」

「什么?」

「这只黑猫,御坂命名为狗……明明是猫却叫做狗,呵呵……」

御坂妹妹仿佛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露出傻笑,那样的表情实在令人有点毛毛的。

「……我说啊,好歹也是个动物,你应该要认真一点吧?能不能取个比较庄重的名字?」

「對妳下了詛咒的神總有一天也會毀滅吧」

在最後留下了這樣的話之後May便飛走了。

「那就叫做德川家康,御坂重新做出决定。」

「庄重过头了啦!原来你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想很多,其实什么都没在想?」

讀者來了。

「那就叫薛丁格——」  (注:Erwin Schrodinger,曾获诺贝尔奖的奥地利理论物理学家,曾举出「毒瓦斯箱中的猫」的例子,来说明一件事物的本质,会因观察者的角度不同而改变。)

是的,就是你。

「开什么玩笑!那个把猫放进箱子里后灌毒瓦斯的博士,绝对不可能是个喜欢猫的人吧!」

唯有四月的一號,魔女April房間的鎖會被解開,並且迎入訪問者。

结果,这只猫到底要叫什么名字,两人决定保留。但是上条很害怕如果时间拖长了,说不定「保留」就会变成这只猫的名字。

4

但是她剛好靠在椅背上、緩緩的睡著了。

天空的颜色从橘色变成了紫色。

你如果沒有要緊的事的話、稍稍的在這等她醒來如何。

上条低头看着怀中的黑猫,在大马路上一步步走着。

在這期間,稍微來場遊戲吧。

自她微眠之中落出的夢境、溫柔的觸碰著你的臉頰。

既然决定要养了,就必须先弄清楚饲养的方法。

那是什麼樣的印象呢。請在下列的詞彙中選出你認為適當的。

【軟木塞 洗衣板 香醋 收麥 女王 死神】

(……我自己多少大概懂啦,但是那个茵蒂克丝就……)

那麼請選擇感到和那詞彙有著強烈關聯的詞彙。

走在逐渐被黑夜笼罩的街头,上条叹了口气。如果是恶意的恶作剧还好,因为只要把恶意去除就可以了。但茵蒂克丝的情况是百分之百的善意,只是最后的行动总是会造成反效果,这反而才是最难搞的状况。因为是百分之百的善意,所以绝对不会停手。因为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所以不会有任何犹豫。如果不赶快去书店买本「猫咪饲养法」,笑容灿烂的纯白修女,可能随时会背上杀猫凶手的恶名。

「为什么跟昨天走的路线不一样?御坂提出询问。」

走在旁边的御坂妹妹说道。她不时看着上条怀里的黑猫,让上条忍不住想要同情她。因为磁场的关系而被猫讨厌的御坂妹妹,其实明明很想抚摸黑猫,但为了体谅黑猫的感受,只好不断压抑自己的感情。

「啊,我没有要直接回家啦,我要先去买本书。」

【肥皂 釣魚 葡萄酒 山丘的小道 鐮刀 五月之柱(註1) 蜜蜂】

「目的地是书店吗?御坂询问。以地理位置来看,刚刚的十字路口右转是最近的路,御坂回头看向身后。」

「不,我不是要买新书,我要去的是前面那间二手书店。反正猫咪饲养法也没有什么新旧之分。」

請自以下辨認出代表那個東西的動作以及本質。

【跑動 刺出 表白 晃動 散發出美妙的味道 歌唱】

最理想的价格是一本一百圆,上条说道。

那麼在最後。請選出能夠正確表示那動作的詞彙。

……附带一提,上条并不了解,关于「生物」的知识与常识其实是时时刻刻在进步的。举个例子来说好了,譬如说棒球的训练法,十年前的书里很可能会写着这样的内容:「Q.要怎么样投出去的球才会变快?」「A.不断练习就会变快,再怎么痛也要忍耐。」如果真的照着执行,想必肩膀关节会先报废。

【鍊金術師 水車小屋 薔薇 四組舞 寬輪篷車 人偶劇】

是否已經選好了呢。讓我來猜猜看吧。

「你想要的是关于饲养猫的书籍吗?御坂再次确认。」

「人偶劇」對吧。

「我想要的不是书,是知识。你也见识过不是吗?那个穿修女服的跟穿巫女服的。」

「……」御坂妹妹以不带感情的眼神望着上条的脸:「御坂再次重申,不尊重猫的生命,将会背负上器物毁损的罪名,御坂提出警告。」

……失禮了。看來似乎讓你失望了的樣子。

啊啊你看、April已經醒來了。

她用著溫柔,卻帶著寂寞的眼神看著你的眼,等待著你向她搭話。

如果你的願望是能夠話為明確的話語的話,那已經幾乎實現了。就算現在那只是謊言也一

「啊,怎么?你生气了?」

樣。

真正的願望比起實現,要找到它反而還比較難。

「御坂没有生气。并不是你没有直接参与,就可以当作没自己的事,御坂在此提醒。如果明知道那两个人会做出什么事却又置之不理,你也要负起责任,御坂提出客观的意见。」

「……抱歉。御坂妹妹,你生气了?」

April微笑著。

不知何時,一輪薔薇突然握在她的手裡了。

從那之後很長很長得一段時間、誰都沒有到房間來。

<

不管幾年。

               不管幾年。

愚人(Fool)來了。

「呀、我是愚人。你就是April對吧?」

若是可以的話讓我聽聽你的願望--

愚人緩緩的制止了正要這麼說的她。

「你可以不用說任何一句話」

這樣說著、愚人在房間內東遊西走了一天之後、

「我想再來這裡」

這麼說著、回到了世界去了。

隔年愚人也來了。

在那隔一年也是、再隔一年也來了。

某一年愚人帶來了機械製的樂器。

乘著樂器的曲調、愚人和April跳著舞。

雖說愚人的舞步讓人不敢相信的差勁、但April在一天結束之前不斷的要求著他擔任舞蹈

的對象。

某一年兩人一同在中庭散步。

繞一圈也不需一分鐘的、小小的庭園。

在那裏的花草愚人知之甚詳。

他非常深愛著植物、April只要單單聽著他談論著各式各樣的花草就會感到心情愉悅。

某一年April親自下廚給愚人吃。

不是以魔法創造出來的東西、是用她親自從種子栽培起來的食材所做的純樸的料理。

雖然他因為味道吃不習慣而擺出奇妙的表情,但還是不斷的遞出木碗要求再來一碗。

年老的愚人來了。

「接下來說的事情都是謊言」

做出這樣的事前宣告後愚人緩緩的開始說了。

世界早就已經毀滅了、愚人是這個星球最後的人類。

不管什麼樣的月曆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能夠說謊的對象也即將沒有了。

我打算將我的墳墓立在這附近、若是在意的話就來看看吧、這麼說完愚人便離開了。

隔年、愚人沒有來。

隔天早上--

到了房間外面的April、看到人們和平的生活的光景便吃了一驚。

人們每個人都成了不死、每個人都有著能夠自由實現自己願望的力量。

造訪了某個小墓地的April、在那裏找到了愚人的墳墓。

他是這星球上最後的死者。

April獻上了他曾說喜歡的花後跪在他的墳前。

「啊啊神啊。我曾是魔女。但是現在不一樣」

我是April。你是愚人。

魔女April已經死了。

註1:五月之柱(メイポール)找了一下其實也不知道怎麼翻,似乎是用在什麼地方的祭典

的木頭之稱。